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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虚无就走了。
一如祂当年风风火火的来，现在绝情的离去。
天道其实不太理解。
也或许祂与虚无不一样，因为天道的时间其实是静止的，而虚无的时间是流动的。虽然祂们在同一个‘空间’里，但天道的一切是静止的。
所以祂无法理解虚无的各种情绪。
天道望着虚无离去的方向，下一秒祂抬起了脚步。
这是天道第一次‘行动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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